Yogi Bhajan 之学生写于2012年5月15日

 

首次有机会跟Siri Singh Sahib Ji 单独面对面交谈时,我是个压力破表的青少年。 我被带到他独居的帐篷,那时,我正在为业力瑜珈作业抓狂。 我相信我 “应该” 要愿意也能够作牺牲,就是在山上冻僵的清晨里洗冷水澡,但我办不到。 他平静且专注,而我绝望又紧张。 对于不愿意让自己患厌食症的身体,忍耐穿着湿泳衣一小时,内心充满罪恶感,我告诉他,不能进行人生中对我很重要的某件事,总的来说,就是很愧疚。

 

“ 身为老师 ”,他说, “ 没有什么比让你明天站上舞台,而你会做得比我更好,来得更重要 ”。 我反驳着 “我不相信” ,草率地转移他的祝福并拒绝这个提议。 而他给的功课,是让我接下来整个礼拜待在自己的帐篷,不做早课,清晨也不洗冷水澡。

他叫我下来吃点东西,在温暖的日间沐浴,看看我是否喜欢。 在焦躁不安的心里,我猜想他是在用甚么相反的心理学,在惩罚我还是直接放弃我。 我一直不能体会(直到很久以后)原来照顾好自己,更能让我为牺牲奉献做准备,而非罪恶感。

 

跨越过去的界限

 

20 年后某个夏天的夜晚,我坐在他的瑜珈课堂里。 Siri Singh Sahib Ji 正在敦促我们 “Keep up” (加紧! ),穿越旧有自视的界限。 对他来说,牺牲是典型的主题。 而我只感到非常疲惫与痛苦。 我真的很想知道,该如何理解Siri Guru Granth Sahib 里所形容的那种精神上的喜乐。

这渴望如此地炽热,当他问有没有问题时,我直接走向麦克风。 令我惊讶的是,他并未与我争论或拐弯抹角地回答,让我做哪个冥想。 他引导着 “再继续问”。 我坦承,感觉自己根本还不足以起而面对自己人生的要求。

 

接着,他开始说话,用一种全然不同于宝瓶时代冲锋队模式的音调,因为胃酸逆流的伤害,他的声音变得扭曲。 “当我整晚无法平躺下来时,我的古鲁会知道的”。

 

即使无法圆满达成所有他想做或是期许自己要做到的事,他相信在神与古鲁的眼中,这已经足够。 他依然会在爱、接受与支持中歇息。

 

其他人在之后的课堂上分享这些谈话对他们是如何的重要。 我们看见两极与弥补,以及牺牲就是接受与臣服。 我花了许多年才整合这门课,那就是当我真的无法应对时,我必须停止尝试应对。

我躺在床上,完全平静下来,不再挣扎,停止对抗我的感受。 这 “彻底地不应对” 转为很深的冥想状态。 在很短时间内,我就恢复了许多。 转折点是什么呢?

 

臣服的精神

 

Gurujohn Kaur 在另一堂课提起这困境 – 何时该奋力穿越,何时该放松。 Siri Singh Sahib Ji 用一个问题回答: “你如何知道几时要去厕所? “ 这个比喻将我从看自己看得太重之中立即解救出来。

提醒我要自我检视,只要可以,应该立即照顾自己的需求。 硬撑着直到最后一刻才放手,并非甚么智能或是美德。 有些事情是我不应该尝试或是期待自己去掌控的。

 

第一次面谈时播下的种子持续萌芽,本着臣服我的老师与使命的精神,我允许自己有点时间,我发现自己越放松,越能接受可以自在去做的事,为自己成就的更多,为别人的付出也能更多。

 

Siri Singh Sahib 描述这种矛盾: 你必须留时间给自己,因为你应该要能包容一切,而且,如果你对自己多点宽容,就会非常容易,淡然处之,你将找到出路。